陈羿州:探寻“真、善、美”的艺术之魂

编辑: 佚名 来源: 未知 时间: 2017-06-29 12:00:10阅读次数: 36080

陈羿州:探寻“真、善、美”的艺术之魂

韩枫家中铸剑坊装备齐全,虽说铸一柄剑,往往要花费几天光景,但在22世纪的高科技辅助下,韩枫根本接触不到到炎炎烈日,所以皮肤白皙倒也没什么。只是他越加强身体锻炼,身形便越显得消瘦,虽然肌肉隆起,块块不缺,但在外人眼中,他的身材却是高大有余而强壮不足了。

陈羿州:探寻“真、善、美”的艺术之魂

瓷板作品《金灿灿》,对孩提时的缅怀。

一位诗人用金灿灿形容阳光,把人一下拉到空旷的田野,阳光照着高高的谷堆,大地一片金黄。

小时一到莲蓬成熟时,就和小伙伴们一起顶着木盆,撒开脚丫,跑到大塘里采莲。

坐在木盆里,划到池塘中间,一片清凉。

荷叶是那么的茂密,遮住着蓝蓝的天,只有几缕金灿灿的阳光透露下来。划动的木盆惊醒了河塘的小鱼,一翻身,又一翻身,一道,又一道的金灿灿,真美。时间都到那了,时间都到那了,还没醒来就长大了。以情趣幽默的创作风格符号每个作品代表不同的心境和处境。陈羿州说,我用手和心去把内心对天地间万物的理解做一些总结,用艺术创作的方式呈现出来,这种呈现出来的结果就是一种主观的分享;分享给社会,喜欢不喜欢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的这些总结能不能给大家带来思考和探索。关于创作理念,我不强调理念,我的作品没有理,只有观点和感受,是我对这个天地的认知的表达,每个人都有对天地万物的认知,用于传缔这种认知的方法总的就二种:文字语言,艺术作品。文字语言是有认知边界的,目前我们的认知边界是量子力学和宇宙,爱因斯坦自己都说:他的理论总有一天会被推翻,但艺术作品相对就更灵活一些,比如“太极八卦”,几千年来,这个图形的创作,在不同的时代,不同的人群眼里,它都能带来不一样的理念,这种理念是一种认知的感受。相比之下,陶艺作品本身的承载力比瓷器和画更有这种张力,所以我的陶艺作品更能表达我对这个世界的感受,因为相比下,泥土本身的语言能力要更足一些,更立体。陈羿州对记者说,如果一定要说我的风格符号,我作品的主题,我会把我归纳为:情趣。有位作家曾经把人分为有趣和无趣两种,做个有趣的人,不容易;一个有趣的人远比做一个有爱的,有责任感的人更重要。人要做到有趣很难,黄永玉老爷子就很有趣,苏东坡也很有趣。有趣的人和作品会让感觉舒服,不会高高在上,也自然的就谦卑下来,这种谦卑可以让你看到更多更有趣的世界;有趣,和身份、地位、年龄无关。有趣幽默之人,非道貌岸然的学究先生,往往是富有理解力之人,也唯有这种人,方能从平凡的生活中寻出无尽乐趣,是值得生活一辈子,喜欢一辈子的。所以陈羿州的作品中,再大的天空,再小的虫草,都会让它变得有趣;这种趣味是陈羿州的一种生活态度,它可以让他在逆境中坚持,在顺境中谦卑,并且给大家一些最简单的温暖和感受。(胡斐)(责编:帅筠、邱烨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