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禧太后拿“丧事当喜事办”:“仓皇出逃”后“风光归巢”

编辑: admin 来源: 未知 时间: 2017-11-05 12:00:39阅读次数: 56050

慈禧太后拿“丧事当喜事办”:“仓皇出逃”后“风光归巢”

我的回合,抽卡!召唤‘01&;8226;铁血’!一个机械人带着沉重的钢铁脚步声来到旁边。它全身是被染成血红的合金,两边肩上各安装着巨大的圆弧型集装箱;右手上还安装了三轮回旋机关炮。

慈禧太后拿“丧事当喜事办”:“仓皇出逃”后“风光归巢”

慈禧与外国公使夫人合影  我们读清代的野史笔记,当能发现,深宫之中的慈禧对外面的世界有着常人一样的浓厚兴趣,召对臣下,最喜询问世间百态,这固有掌权者察知下情的需要,而从人情人性上揣摸,未必全无普通人的合理欲望。  可惜清朝祖制极严,作为女性最高统治者的慈禧也不能全无拘束。平定太平军之后,清王朝一时颇具中兴气象,舆论也归美于太后的主持大计,不免惹动了慈禧巡游的心思。

徐凌霄、徐一士兄弟所著的《凌霄一士随笔》记载,慈禧一次曾对掌握行政权力的恭亲王说:高宗(乾隆)六次南巡,传为盛事。

予亦拟作江南之游,汝谓何如?恭王对以兵燹之后,疮痍未复,视乾隆时之民康物阜,不啻天渊之别。

后为之不怿者久之。从此,恭王对嫂子的南巡之念非常警惕,一有南方官员进京陛见,就先要打预防针,提醒他们,太后若问及江南情形,务以民困未苏、景物萧条为对。  幸乎不幸乎,恭王于1898年殁后之第三年,慈禧终于还是到宫外走了一遭,只不过不是南巡而是西巡。

光绪二十六年(公元1900年),按照中国人传统的天干地支纪年,岁在庚子。

这一年,慈禧企图借助义和拳灭洋人的威风,扫除自己废光绪的障碍,引来八国联军,不得不挟光绪仓皇出逃,史称庚子事变。

  庚子事变于国家于慈禧个人都堪称奇耻大辱。

当日逃难的情形,多种笔记中都有真切记载,如率军勤王,在慈禧轿前护驾的岑春煊后来撰文回忆,太后御蓝布衫,以红棉带束发。

帝御旧葛纱袍,当盛暑流汗,胸背粘腻,蝇蚋群集,手自挥斥。

从行宫监,皆徒手奔走,踵穿履破,血流沾洒。

窃叹前史所述,人君出亡苦况,千载相同,不谓平日见于记载者,今乃身亲睹之。

的确,当年唐玄宗被叛军逼得从长安逃往四川,也要比这次的情形好得多了。

  而乱兵溃勇不遵约束,不仅让供应为难,也潜伏着隐患,岑春煊受命整饬军纪,却几乎防不胜防,途中溃兵益伙,有持枪追逐太后舆前者,叱之不止,反举枪对余开放。

乘其一击不中,急拔刀斩于御前,宣示有众,不遵约束者,以此为例。

众始肃然知畏,由是沿途安靖,无敢放肆者。

溃兵在慈禧轿前拿刀动枪,其胆大妄为诚然堪惊。

但试想一下,社会秩序崩坏到如此地步,民众之命运又会如何?  国家遭遇如此的大难,肉食者有怎样的反思?有的只是空洞的抒情。

如岑春煊一路喟叹,多难兴邦,殷忧启圣。

中国人对这两个成语真是再熟悉不过了,几乎逢灾难必引,人们就在这种慨叹中享受精神胜利的快感。

很少有人质疑,如果不辅之以难从何来的追问,所谓多难兴邦是不是一种滥调?  作为最高统治者的慈禧当然是不会追问的。

她向臣下频频征询雪耻之策,似乎颇有感奋的念头,但私下一句不意乃为帝(指光绪)所笑的喃喃自语又泄露了天机。

原来,她只是为丢了面子而羞愤,最担心的只是害怕自己至高无上的权威因此动摇。

  果然苦难的刺激只有一时之效。

在满足了列强的索取赔款、惩办祸首等条件,中外签订《辛丑条约》之后,慈禧居然下旨大赏臣下。

在京主持议和的李鸿章,随她一起逃难的军机大臣,或多赐俸禄,或赏加太子太保、太子少保等荣誉衔。

不禁让中外人士瞠目结舌:这不仍是典型的丧事当喜事办的旧习吗?军机大臣瞿鸿禨尚识大体,上了一道折子,其中说:臣顷蒙恩典,实万分不安。

现当时局艰难,诸事都宜核实。

恩旨一出,中外瞩目。

若有幸滥,何以示天下?意思是请老佛爷三思:在这个当口庆功赐赏,向天下传递的会是个什么信号?可是习惯是很难改变的,乐得封赏的大臣们是这样,老佛爷也是这样,瞿氏之进言只不过使其个人退出了封赏的盛宴而已。

  慈禧太后又回到了紫禁城,而且据清人笔记记载,虽然离京是逃难,但回宫却像巡游,兴高采烈,大事铺张,仿佛逃难中的饥寒交迫从未发生过一样。

  昔人曾改杜诗名句为国在山河破,对掌握政权的人来说,山河破有什么关系呢?只要国在就好,依然能够兴高采烈、大事铺张。

天下依旧太平。

(责任编辑:肖静)。